赵南栋 

陈映真 著 
内容简介

“请硬朗地战斗去罢。”

《赵南栋》收录陈映真创作于1983-2001年的7部中短篇小说,包括脍炙人口的名篇《铃铛花》《山路》《忠孝公园》等。这一段书写主要是对历史的反省,讲述二十世纪“最激荡的历史、最炽烈的梦想、最苛烈的青春,和狂飙般的生与死”,台湾左翼青年的前世今生。穿越时光的烟尘,噙着热泪,以灵魂的战栗谛听那逝去一代的风火雷电,与被暴力和谣言所欲湮灭的“白色恐怖”的历史正面相遇。被追捕沦为山洞“野人”的莺镇老师高东茂,怀着宗教般赎罪意志的“山路”少女蔡千惠,颓废虚无度日的狱中左翼后代赵南栋,难以返乡的大陆台籍老兵杨斌……陈映真通过力透纸背的书写,将所有被时代压制、涂销的声音与足迹救赎回来,重新赋予那些历史“后街”上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们以眉目与声音,再现他们的现实与理想、软弱与崇高、绝望与希望,淬炼出人之为人的高贵,以及信仰一词的全部重量。

七篇小说劈开笼罩整个二十世纪的茫茫夜雾,掘开历史的幽暗岩层,擦亮人的神性之光。这是最真实的历史,与最真实的诗,为百年离乱的台湾进行精神塑型。

 

编辑推荐

◎  作品看点

★20世纪中文小说经典,陈映真小说全集大陆首次出版。人的体温,人的骨头,人的勇气。走过台湾当代历史的后街,一个知识人书写他所身处的时代,最激荡的历史、最炽烈的梦想、最苛烈的青春,和狂飙般的生与死。《赵南栋》收录脍炙人口的名篇《山路》《铃铛花》《忠孝公园》等七部中短篇作品。

★梁文道《一千零一夜》讲读书目,被湮灭的历史,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灵魂,台湾左翼青年的前世今生。究竟人当如何活着?他们曾在暗夜里行路,为了信仰丢却性命,最终没有留下名字。“我写这些故事,其实就想告诉人,人的精神水位曾经这么高过。这样朗澈地赴死的一代,会只是那冷淡、长寿的历史里的,一个微末的波澜吗?”

★白先勇、侯孝贤、林怀民、杨照、蓝博洲、许知远 诚挚推荐。“那是我第一次认识陈映真先生的作品。肿着脸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一面读一面哭,哭完再读一遍……这几年重读《山路》《铃铛花》,仍会湿了眼眶。对于弱小的、边缘的人物,他有不渝的爱,对于人世间的不公不义他充满愤怒。这么久以来,他一直在感动着我们。”(林怀民)

 

◎  名人推荐

林怀民(作家、云门舞集创办人)——十六岁那年,我鼻窦炎动手术。朋友带了陈映真的小说来探病。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先生的作品。肿着脸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一面读一面哭,哭完再读一遍……这几年重读《山路》《铃铛花》,仍会湿了眼眶。对于弱小的、边缘的人物,他有不渝的爱,对于人世间的不公不义他充满愤怒。先生不呐喊不控诉,始终以独特的温婉的“陈映真语气”感动、激励着我。丧志,或觉得自己有“堕落倾向”时,我回去读陈映真。

 

梁文道(作家、媒体人,看理想策划人)——陈映真的小说,带着一种日本文学式的柔美、曲折、迂回。他的作品,总是充满了各种价值上的探问。他带给读者的不是说教和灌输,而是刺激你不断地反省、怀疑、提问。这才是一个左派应该具有的批判精神。左派的爱,指的是去爱那些在社会上所有被侮辱、被伤害,同时还发不出声音,被遗忘在历史角落的人。

 

侯孝贤(电影导演)——陈映真的小说有他的一种能量,这种感动力量可以透过小说形式直接影响到我。陈映真对我们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我认为还是最根本、最简单的他的“人格”。我想拍他的小说《铃铛花》《后街》《面摊》。

 

许知远(作家、单向空间创始人)——陈映真是我的偶像。他既代表知识分子永不停息的批判精神,拒绝与时代潮流妥协;他也充满平民意识,关切小人物的内心与命运。

 

赵刚(学者)——陈映真的文学是鲁迅、是五四,也同时是一种中国传统的文学观,在当代台湾的孤独继承。他要为所有被这个时代所压制所涂销的声音与足迹,透过他的书写救赎回来。他的小说,其实是最真实的历史,与最真实的诗。

 

杨照(作家)——如果有一种贯穿在陈映真小说中,不灭不变的“陈映真精神”,那会是什么?在我看来,“陈映真精神”的原型,存在于《我的弟弟康雄》那个叙述身份与叙述口气里,存在于陈映真小说中所有曾经因不同际遇,在不同场景下与高贵理想灵光交错相见,却又无力保守理想、使理想成为生活现实的人身上。

 

聂华苓(作家)——陈映真独树一帜,他的小说不局限于乡土,不卖弄现代,而是基于对“人”的终极关怀,基于人性;用他冷峻而又丰润的笔,写出大量精致、理性、批判性的作品。陈映真就是具有人的体温、人的骨头、人的勇气的文艺家,一直在他称为“台湾当代历史的后街”中独行。

 

韩少功(作家)——两岸已经分隔很久了,已经久至几代人的时光。但奇怪的是,尽管有些习语、阅历、生活情境的差异,陈映真于我而言却从不难懂,甚至常常给我一种熟悉感。一如我从来不觉得与千年以前的墨子、孔子、老子有什么“代沟”,从来不觉得与万里之外的托尔斯泰、卡夫卡、佩索阿有什么“族沟”或“国沟”,不管在哪里的陈映真其实就像我的邻居、我的同事、我的同桌、我的兄弟,不用太多交往也不会觉得对方生疏。

 

蔡骏(悬疑小说作家)——三年前的11月深秋,我在从北国到南国的铁路上,看完陈映真的短篇小说《山路》,说的是台湾的白色恐怖时代过后,一个革命的幸存者和赎罪者的书信。文字并不长,我很快读完,忽然眼圈发红,那座湿润海岛上的铁路山路墓碑与日文信札间的痛与爱,令人难以遗忘所有相同的牺牲与怀念。我们仍然走在那条曲曲弯弯的山路上“瞭望着远方”。陈映真,可能是海峡两岸中国人的最后一个理想主义者。那一代人没有走完的山路,终究将要由下一代人继续走下去,哪怕前路是崇山峻岭与茫茫大海。

 

陈雪(作家)——在十九岁那天下午,眼前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,像从我反复阅读的《人间》杂志里走出来的“写实人物”,当时我真的知道,那时代仍有典范。那不是拿来膜拜追随的,而是一种激励着我相信这个世界仍有人在做着“真正对的事情”,因为这样的人存在让我相信这世界无论多么令人失望还是值得存活。……这世界上应该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事情。

 

陈文芬(媒体人)——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那么像陈映真——在夜里独自读过《山路》,泪流满面,在黎明微光里细细思索陈映真的日语阴性的中文语法,在美丽委婉当中,寻找一种自信跟坚强,最后变成深山里的一朵花,像丝绸绢带一般细水飞流山谷。不管别人怎样评价陈映真的民族立场,他就是一个文学的国王。

 

杨佳娴(诗人)——从最早的《面摊》开始,历经被吕正惠称之为“自传时期”与“现代主义时期”的六七年间,陈映真一直自觉或不自觉地于作品中流露诗人的感伤气质,无论处理的是怀疑、压抑或反省的题材,总有一双仓皇、忧愁的眼睛在那里张望着,姿态中不免有些自怜的意味,在绝望与希望之间徘徊、思虑,那是理想主义者的深蓝色剪影……尤其《山路》一篇,蔡千惠长长的忏情书,走在台车道上怀着赎罪之宗教般意志的少女,关于自我生命在商品世界中陷溺的反省,喜欢或不喜欢陈映真的人,都能够为之触动。

 

书号/ISBN:9787510884214

出版时间:2020-06

定价:¥79.00

装帧:精装

开本: